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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给家里还债,去殡仪馆当了夜班保安。入职第一天, 我就看见停尸房里的尸体在搓麻将。我吓得差点尿裤子,想跑却被一个无头鬼拦住了去路。 无头鬼把脑袋安上,居然是我那失踪多年的二叔。二叔说别怕,这殡仪馆是咱家开的, 大家都是自己人。原来我家全是地府的公务员,在阳间开店是为了赚外快。 我爸从停尸柜里爬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副天胡的牌。他扔给我一本生死簿, 说以后谁敢欺负你,直接把名字划了。看着那一屋子鬼哭狼嚎的“亲戚”, 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敌了。1.我叫沈舟,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就光荣失业。我爹沈长明, 一个开了半辈子黑诊所、连行医资格证都拿不出来的中年男人, 最近不知从哪儿欠了一**高利贷。催债的豹哥几乎天天上门,吐沫星子喷得我满脸都是, 扬言再不还钱,就把我爹的腿打断,塞进水泥墩里沉江。我妈早逝,家里就我们爷俩。 为了还债,我什么活儿都干。送外卖被偷车,跑滴滴被投诉, 最后只能找了个没人肯干的活——去城郊的「永安堂」殡仪馆当夜班保安。月薪八千, 管吃住,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有点阴间。上岗第一天, 领班老张头给了我一把手电筒和一串钥匙,指着远处那栋阴森森的停尸房说:「小沈啊, 你主要就负责那块儿,晚上别让猫狗跑进去就行。有啥事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听着这不负责任的话,心里直打鼓。午夜十二点,阴风阵阵,我硬着头皮去巡逻。 停尸房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哗啦」声,还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争吵。 「碰!三筒!胡了!」「你这老李头,又诈胡!」我头皮一麻, 手电筒的光颤巍巍地照了过去。只见停尸房正中央, 四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正围着一张冰冷的停尸床,兴高采烈地搓着麻将。那麻将牌, 是用森森白骨做的。其中一个大爷手气不好,气得白布都滑了下来, 露出他青紫色的脸和额头上贴着的符。我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