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头痛欲裂。 徐澈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泛黄的天花板,墙角蜘蛛网在晨光中摇曳。这不是他记忆中五星级酒店套房那镶嵌着星空灯的天花板,也不是救护车或医院那刺眼的白。 他缓慢地坐起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视线所及,是不到十五平米的单间: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一张堆记杂物的书桌,墙皮脱落的角落,还有窗外传来的菜市场早市的喧闹声。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最后的一幕是刺眼的车灯,刺耳的刹车声,以及他将那个冲上马路捡照片的私生粉丝猛地推开时,身l被撞击的钝痛。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所以……我死了?”徐澈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陌生。 他低头看自已的手。手指修长,但指腹没有常年弹吉他磨出的茧,皮肤也更细腻些。这不是他那双二十八岁、经历了十年舞台和乐器打磨的手。 床头柜上有面小镜子。他拿起来,镜中是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大约二十出头,眉眼清俊,但眼神里没有他前世那种浸透娱乐圈浮沉后的疲惫与锐利,反而有种……茫然的空洞。这张脸,依稀能看出与他前世有五六分相似,但更青涩,更“干净”。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一条短信:“徐澈,校庆表演最后一次彩排,九点音乐厅,别又迟到!王老师很生气。——班长陈浩” 徐澈皱眉。他放下手机,开始翻找这具身l原主的物品。钱包里有身份证:徐澈,21岁,南艺音乐学院流行演唱系大三学生。学生证、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把钥匙。书桌上堆着乐谱和教材,他随手翻开一本《流行音乐编曲基础》,内容浅显得让他想笑——这在他前世,是出道前就该掌握的东西。 他打开那个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络。搜索引擎的第一条推送新闻是:“影后林薇薇新剧《凤舞九天》收视破2,创年度新高!”林薇薇?他前世那个靠炒作和资本捧出来的对家?就那演技? 徐澈心里升起荒谬感。他继续搜索:周杰伦?不存在。迈克尔·杰克逊?查无此人。《泰坦尼克号》?没这部电影。莎士比亚?有,但作品似乎不全…… 一个多小时后,徐澈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