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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的第19天,老公的前妻白雪拿着一支针管找到了我。 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捏着针筒,笑得像朵淬了毒的罂粟花。“妹妹, 远航说你肚子一直没动静,姐姐是过来人,特地给你打一针‘好孕针’,保管你三年抱俩。 ”那针头在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像毒蛇的獠牙。我还没来得及尖叫, 冰冷的针尖就狠狠扎进了我的大腿,一股灼烧般的剧痛瞬间从伤口炸开, 蔓延至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倒下的瞬间,我只看到陆远航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可他抱住的,却不是我,而是摇摇欲坠的白雪。他焦急地问:“雪儿,你没伤到吧? ”那一刻,**腐蚀的痛,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01我的新婚生活, 只维持了19天。第19天的下午,阳光正好, 我正在我的花草工作室里修剪一盆刚运到的新品玫瑰。玻璃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风铃叮当作响,我以为是我的丈夫陆远航,头也没抬地笑着说:“回来啦?今天不忙吗? ”回应我的,却是一个娇媚又带着一丝尖刻的女声。“哟,看来我的出现, 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啊。”我猛地一抬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门口站着的, 正是白雪,陆远航那位“体弱多病、需要照顾”的前妻。她穿着一条香奈儿的最新款连衣裙, 挎着爱马仕的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那双丹凤眼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的工作室,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件为了方便干活而穿的棉布围裙上。“啧啧,乔然,这就是你的品味? 跟个花匠似的,难怪远航说跟你在一起生活都变得无趣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我跟陆远航是自由恋爱, 他是我们这个三线小城市里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而我,守着父母留下的一间临街小铺, 改造成了花草工作室,日子过得简单而知足。我们结婚时,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 只有我知道,他有一个离婚不到半年的前妻。陆远航告诉我,他们是商业联姻,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