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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了,也要当爹了,孩子却不是我的。妻子还是我的继母带来的拖油瓶。一场车祸, 高冷的她智力退回八岁,只会拽着我袖子喊哥哥。1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左边身子像是被拆散了重装,疼得钻心。白色的天花板,嘀嘀作响的仪器。 “哥哥……”一个带着浓浓鼻音,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我艰难地扭过头。 我那位高冷的新婚妻子林薇,此刻正坐在旁边的病床上。她头上缠着纱布,小脸苍白, 那双曾经写满疏离和恐惧的眼睛,此刻又红又肿,里面却盛满了全然的依赖和懵懂。 她看着我,嘴巴一瘪,金豆子就掉下来了。“哥哥,你醒啦。”她伸出小手, 想碰碰我打着石膏的胳膊,又不敢,只会怯生生地拽着我的病号服袖子。“哥哥疼不疼? ”我脑子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医生的话适时在耳边响起:“沈先生,您妹妹……哦不, 您太太的情况特殊些,脑部受创,记忆和认知出现了退行……简单说,她现在的心理年龄, 可能只有七八岁。”我看着这个拽着我袖子、因为药苦而皱着一张小脸的林薇。 那个在婚礼上冷若冰霜、警告“别碰我”的女人,消失了。我沈渊, 本市曾经有名的“废物太子爷”,结婚不到一个月,不仅成了个躺在医院的残障人士, 还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个八岁“孩子”的法定监护人和……“哥哥”。此时我还不知道, 这个拽着我袖子喊哥哥的女孩,即将带我揭开一个足以让我们都丧命的秘密。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要回溯到一个月前,那场同样荒唐的婚礼, 以及那顶我不得不戴上的绿帽子……2父亲病倒前,我是家里的“甩手掌柜”。公司的事? 那是老头子操心的事情。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去哪儿玩。 晚上和狐朋狗友们喝到断片儿,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再继续潇洒。 至于那些所谓的“责任”、“未来”,在我眼里不过是耳边风罢了。然而, 命运偏偏爱开玩笑。父亲突发重病躺进了特需病房,公司的债主们蜂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