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老公有严重的性瘾症。 就连结婚典礼,都忍不住当众撕开我的婚纱缠绵放纵。 哪怕出差在外,也要叫我坐红眼航班上门送菜。 他的兄弟们都跟我反复保证, “砚舟只有太爱时才会发病,这说明他最爱你!” 从此以后为了图清静,我从头遮到脚,只穿大袄睡觉, 家里的小雨伞更是整箱整箱地买。 直到我和他的小青梅同时被绑架下媚药, 即将爆体而亡时,却见陆砚舟带人冲进密室。 他被这场景刺激得血脉偾张,一把将我推给手下, 转而双手颤抖地掐住了小青梅的腰,两眼血红, “阿予……终于!” …… 我浑身抽搐,发出难耐的声音,踉跄着抓住陆砚舟的袖子, “老公救我……” 虽然是两家联姻,陆砚舟却爱惨了我。 如果是平时,他早就受不了要将我就地正法。 可此时此刻,陆砚舟的却是满脸不耐烦,一把将我推开! 后背装在墙上,疼得我闷哼一声,陆砚舟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程如曦,你这副骚样是装给谁看?又想引我犯病?” 平时连我手指擦破了皮,都要心疼半天的陆砚舟,此刻竟如此冷漠。 药效像火一样在血管里乱窜。 我顾不上脸面,咬紧牙索性扒开自己领口,露出里面的花样: 细链、吊袜带、甚至小铃铛,全都紧贴着被药烧得滚烫的皮肤。 看到这样无瑕的身体,就连陆砚舟的手下都吹了一声口哨, “嫂子玩的好花啊。” “胸口居然还有老大的名字纹身。” 可有性瘾症的陆砚舟,却看都不看我,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青梅: 明明宋知予只是穿着高领棉衫,却看得陆砚舟喉结重重滚动,两眼发红, “阿予憋坏了吧?别怕,我马上就帮你疏解。” 当着我的面,他竟低头狠狠吻上小青梅,难耐地掐住她的腰肢。 逐渐脱落的衣衫像是扒开我的心,露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