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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娘娘看了眼他的功德本上负的一亿,皱了皱眉, “她未入轮回。” 沈羡安松了口气,眼睛都不眨地说道: “那我要用她的轮回名额换取姜悦十年的寿命。” 提灯娘娘沉默片刻,递给他一张契约纸。 “交易可做,前提是你需要通过判官赌局,回答七个问题。” 看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背影,提灯娘娘对着站在角落里的我叹了口气: “这就是你不入轮回道在地府做了十年引渡人要等的人?” ...... 我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契约上的签名,心痛到麻木, “是。这十年是我欠他的。 但从他踏入这里,说出那句话起,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娘娘叹息一声,怜悯我的痴傻, “你啊,原本命格极好,福寿绵长,姻缘美满。若不是二十年前,你舍了半身功德,从车轮下硬生生抢回沈羡安的命,他早该是孤魂一缕了。” 是啊,那场救命之恩,换来了沈羡安二十年的报恩。 他娶了我,给了我沈太太的虚名,与我同床共枕十年。 表面上,他呵护我、敬重我、体贴我。 可我清楚,这十年,他心里一直装着的他那体弱多病的青梅竹马,姜悦。 我死后,在地府做了引渡人。 十年间,我看着他一步步将沈氏集团壮大。 看着他任劳任怨地细心照料姜悦和她儿子。 又看着他为姜悦四处寻医问药。 我甚至偷偷用自己积攒的微薄功德为他挡过两次小的事业危机。 连他送给姜悦那枚保平安的玉符,里面也有我注入的安魂咒。 我以为这是偿还,是了断。 如今看来,我错得离谱。 提灯娘娘摆摆手,似是不愿再看我这执迷不悟的样子, “去吧,去见见他,你这性子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来到判官殿,森罗肃穆。 沈羡安站在判官面前,背影挺拔, 如他活了四十二年经营出来的正义伟岸一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