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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哭着把真相告诉了父亲。 当晚,父亲真的跳楼了。 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开着吉普车撞翻了母亲的二婚婚宴,把现场砸了个稀巴烂。 第二天,我就被她送去莫斯科。 我在国外玩的最疯的那年,尝遍了金发女郎不同风情,女友更是三天一换。 追我的人从莫斯科排到了巴黎。 谁料,当女郎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我腿上放纵时,母亲一封电报召我回国。 让我娶清冷禁欲、严谨自律的军区师长谢绾歌。 听闻她出了名的不近男色,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娶这样无趣的人,我想想就觉得窒息。 为了搅黄这桩婚事,我使尽了浑身解数。 我包下整个夜店的头牌作陪,她却穿着笔挺的军装,面不改色地把我牵回大院。 我故意在军区门口蹦迪,她却亲自登门给领导道歉,将事情压得悄无声息。 我在前面肆无忌惮地闯祸,她永远在身后收拾残局。 直到我又因打架被送进警局,女人直接中断战斗演习,丢下全队上千号人来接我。 边为我包扎伤口,边轻声道: “我不在意你闯了多大的祸,捅了多大的娄子。” “那些,我都能摆平。” “我只在乎,你这里,疼不疼?” 我心脏猛地一缩。 从小到大,没人真正在乎过我。 而谢绾歌这句话,瞬间冲垮我所有防线。 我哑着嗓子,问:“你有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我的女人,心里只能有我。” 谢绾歌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只有你。” 于是,我结婚了。 婚后,京北流传开一句话,惹谁都别惹谢师长的先生裴祈年。 只因我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那位冷面师长,都会站在我身后,用她的方式护我周全。 我也以为,我这缕微光,真的照进了她冰冷的心房。 直到这天,我去部队给谢绾歌送落下的文件,听见她的同僚打趣: “谢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