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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皇上的结发妻子,大梁的皇后沈清辞。世人皆知,帝后情深,后宫虚设。却无人知晓, 我这皇后之位,不过是姬茗为白月光柳如烟设下的保护伞。而那个位置,本也该是她的。 1“皇后娘娘,柳贵妃腹痛难忍,皇上让您即刻过去侍疾。”我在佛堂诵经时, 贴身宫女芷兰低声禀告,声音里藏着隐忍的愤懑。侍疾?一个贵妃,竟要一国皇后来侍奉。 我缓缓睁眼,看着供台上微弱的烛火:“告诉皇上,本宫即刻就到。”七年前, 姬茗还是三皇子时,娶了我这个太傅之女为正妃。他握着我的手,眼里有光:“清辞, 此生定不负你。”后来他登基为帝,力排众议立我为后,却又在同一天迎柳如烟入宫, 封贵妃,赐居长乐宫,恩宠无双。长乐宫里,我看见了让人心寒的一幕。姬茗半跪在榻前, 亲手喂柳如烟喝药,温柔得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柳如烟靠在他怀里,面色红润, 哪像病重之人。“皇后来了?”姬茗头也不抬,“如烟身子不适,你擅长医术, 这几日就留在长乐宫照顾她。”柳如烟倚在他怀中,朝我勾起唇角, 无声地说着两个字:傻子。“臣妾遵旨。”我垂下眼帘。“对了, 如烟说你前几日送来的补药她喝了不舒服,以后不必送了。”姬茗淡淡道,“你若有心, 亲手为她煎药便是。”芷兰在一旁急得脸色发白,那是皇后娘娘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百年参王, 不舒服是她无福消受。“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柳如烟忽然轻咳几声,姬茗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还是难受吗?”“皇上, 臣妾只是想到,皇后姐姐日日操劳后宫,还要照顾臣妾,实在过意不去。”她眼中含泪, “不如让姐姐回去歇息吧?”“她既是一国之母,照顾你是本分。”姬茗抚着她的发, “你总是这般心善。”心善?半月前, 柳如烟故意打碎了我母亲留给我唯一遗物——一枚白玉簪,然后笑着说:“哎呀,手滑了。 ”我弯腰去拾碎片时,她一脚踩在我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