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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儿18岁那年,因为一场争吵,我失手一刀插进她小腹。 从此她再也做不了母亲。 此后十年,她远走他乡,我客死异乡。 可无论她走到哪里,每年都会收到我的一封信。 每一封信,歪歪扭扭写满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要钱。 女儿哭过、骂过,甚至指天发誓恨不得用十年阳寿换我去死。 直到她决定与不介意她生育能力的丈夫结婚。 十年后,她带着丈夫荣归故里,偶遇继子,不经意问起我的近况。 继子指着身后山头的小土堆,说道: “她在那。” ...... “死了?” 女儿茫然的看着小土堆。 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死了也好,便宜她了。” 陪在一旁的村长见势不妙,连忙说道: “您误会了。” 他清了清嗓子,疯狂给继子方亮使眼色: “这可是贵人,回村投资修路的!要是搞砸,你再也别想娶媳妇!” 方亮搓了下鼻子,脸上挂着憨厚笑容,连连点头: “妹儿,你听错了,她在村里呢。” “当初你离开的第二天,爸爸就因她失手伤你,把她逐出家门。” “后来听说她随便找个男人改嫁了,你不知道吗?” 女儿怔愣半晌,才讥讽道: “呵,我就知道她舍不得死。” “那每年一封写满娼妇贱人的信,除了她还有谁会写?” 她嘴里这么说着,脸上表情不自觉放松下来。 我心中酸涩,灵魂却不自觉飘过去。 十年来,我被困在这个小山村里,哪里都不能去。 可如今,灵魂状态的我却像突然有了自由,能飘在女儿面前肆意打量。 28岁的她和18岁时差异很大。 人长高了,皮肤白了,脸也圆润了些。 一看就知道,这些年没怎么吃苦。 可她说话一如既往刻薄。 “一个注定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