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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傅沅回来那天,侯府上下都很开心。 丈夫季云开眉眼热切,小心翼翼的抱着傅沅踏入府中。 傅沅在他怀里低声撒娇,“季云开你个莽夫,负心汉,我才走了三年你就成婚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被誉为天煞孤星的季云开却温柔承诺,小声诱哄:“你是我的小祖宗,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妻子,季家唯一的主母。” 话落,所有人都看向傅宁。 她扯了扯唇,敛起情绪,恭恭敬敬的让位。 只因这侯府,于季云开和傅沅是锦绣窝,于她,却是步步杀机的牢笼。 季云开是刀山血海里走出的“杀神”,他的心冷硬如铁,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傅沅一人。 他既能将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视若无物,自然也能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 傅沅更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己占了对方“主母”之位三年,如今正主归来,岂会容她安然? 一丝不甘,一句怨言,都可能成为催命符。 可她还有昀儿…… 那是她在冰冷侯府里唯一的暖光。 她必须活着,哪怕卑微如尘,也要为她的孩子挣得一丝喘息之机。 让出权力,交出地位,甚至亲手将丈夫推到另一个女人身边,这剜心剔骨般的痛楚,若能换来他们母子在夹缝中生存的一线生机,她便觉得值得。 所以,她敛起所有情绪,扯出最恭顺的笑,将苦涩连同尊严一起咽下。 她只盼着,这般彻底的退让,能让她和她的昀儿,在这偌大的侯府里,求得一处容身之地。 起初,傅沅沉迷于夺回权力的快感,并未立刻对她们母子下手。 傅宁小心翼翼地护着昀儿,尽量避开傅沅的视线。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隔天,傅宁远远看见傅沅“亲切”地牵着昀儿散步,下一刻,昀儿却猛地缩回手,小脸煞白。 当晚,傅宁在给孩子沐浴时,发现他手臂内侧多了几处掐痕。 她的心瞬间揪紧。 随后几日,昀儿变得惊惧易哭,夜里时常噩梦惊醒。 傅宁在他身上又发现了几处类似的青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