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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便装,但周身那股凛冽的气势依旧迫人。 他看着那个疼得龇牙咧嘴的男人,声音寒得像冰:“滚。再让我看到你碰她,废了你两只手。” 那男人看清是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道歉,然后飞快逃走了。 “聂大长官好大的官威。”盛安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不知道莅临这种小地方,有何贵干?” 聂庭舟眉头微蹙,看着她:“我这几天出了个紧急任务,刚回来就听说你在这儿玩了三天。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该回家了。” 紧急任务?盛安虞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为了他的心上人挨刀子的任务吗? 她没有拆穿,只是别开脸,语气冷淡:“我不想回去。” 说完,她推开他就要走。 聂庭舟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随即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聂庭舟!你干什么!放开我!”盛安虞又惊又怒,用力挣扎。 聂庭舟不顾她的踢打,抱着她大步走向舞厅后方灯光灰暗的角落,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灼热的吻随即铺天盖地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唔……你混蛋!放开!”盛安虞偏头躲闪,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聂庭舟单手轻易钳制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霸道地攻城略地。 “虞虞……”他哑着嗓子,叫着她的小名,呼吸粗重,“你知道我们多少天没做了吗?”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滑向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既然不肯回去……那就在这儿……” “不!我不要!聂庭舟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恨你一辈子!” 盛安虞又羞又怒,更多的却是心如刀割的疼痛。 他为了尽快让谢晚凝拿到药,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连在这种地方都要…… 聂庭舟只以为她是害怕,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试图安抚:“别怕……现在灯暗着,不会有人看到……” “混蛋!”盛安虞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聂庭舟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