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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天,入了秋便显出几分刻薄的清朗来。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玻璃幕墙切割着铅灰色的天际线,冷硬地映照着下方车水马龙的流光溢彩。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金粉似的尘埃,混着汽车尾气的微呛和远处高档餐厅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 这城市像个巨大的、永不疲惫的机器,精密运转,碾轧着一切柔软的东西。 林晚倚在“云栖”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猩红一点,在渐浓的夜色里明明灭灭。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丝质睡袍,酒红色的,衬得裸露在外的肩颈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骨瓷。 楼下是万丈红尘,霓虹闪烁,汇成一条条光的河流,奔涌向望不见的尽头。 她看得久了,眼底便也映了那点光,却冷得没有一丝暖意。 窗玻璃冰凉,贴着她滚烫的额头,带来一阵短暂的清醒。 玄关传来指纹锁解除的轻响,滴—— 咔哒。 沉稳的脚步声踏着昂贵的大理石地面,由远及近。 林晚没有回头。 指尖的烟灰无声地坠落。 那里,刚刚愈合的皮肤下,藏着一个隐秘的纹身。 细密的针脚,勾勒出一个小小的、繁复的“正”字,像一件只属于黑暗的祭品。 “晚晚,”周正廉的声音贴着林晚的耳廓响起,低沉,带着一丝情事初起的慵懒沙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又添新花样了?” 她猛地侧过头,张嘴,带着一股近乎发泄的狠劲,精准地咬住了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她含混地低语,声音被情欲蒸腾得发腻,像化不开的蜜糖。 他轻易地解开了睡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委顿在地,堆叠成一朵颓靡的花。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破碎,却带着钩子。 周正廉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承受他更深的吻,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旗袍领口那枚精巧的盘扣。 玉石质地的盘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细碎的一响,滚入昂贵地毯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