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最终还是没把陆清羽打晕扔下山。 主要是我嫌费事。 而且,多个人给我打杂,好像也不错。 比如,让他去后山给我摘菜。 或者,在我睡午觉的时候,帮我把那只总想离家出走的鸡给抓回来。 于是,我勉为其难地答应,让他暂时留下来,当个……记名杂役。 连弟子都算不上。 陆清羽却激动得差点当场飞升。 一天到晚“前辈长”“前辈短”地跟在我**后面。 比我养的那只鸡还黏人。 “前辈,您渴吗?我给您去摘些晨露。” “前辈,您饿吗?我去给您烤红薯。” “前辈,您这茅屋的顶是不是该修了?我这就去砍树!” 我被他烦得不行,直接把他踹去了后山。 “去,把那片菜地里的杂草给我拔了。” “是!前辈!” 他领了命令,像打了鸡血一样,雄赳纠气昂昂地去了。 然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又哭丧着脸跑了回来。 “前……前辈……不好了……” “怎么了?草把你吃了?”我不耐烦地问。 “不是……”他指着后山的方向,脸都绿了,“那……那些杂草,它们……它们会动!还会咬人!” 哦,我忘了跟他说了。 我那片菜地,是用一小块神农土开垦的。 种的青菜白菜,都是灵植。 旁边长的杂草,自然也不是凡品。 其中有几种,叫“噬灵草”,最喜欢吸食修士的灵力。 筑基期的小修士碰一下,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我起身,朝后山走去。 陆清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到了菜地边上,果然看到那些长得跟韭菜似的杂草,正张牙舞爪地晃动着叶片。 感应到有人靠近,它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陆清羽吓得一哆嗦,躲到了我身后。 “就这?”我瞥了他一眼。 “前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