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序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图书馆三楼的经济学专区。 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阳的金辉穿过百叶窗,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本厚重的《资本论》摊在面前,纤细的手指握着笔,偶尔在笔记本上快速书写。 浅蓝色的百褶裙边安静地搭在裹着透明肤色丝袜的膝盖上,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段雪白精致的锁骨,和下方一抹若隐若现的、令人屏息的柔腻沟壑。 那一刻,空气里弥漫的旧纸墨香,似乎都掺进了一丝少女独有的、干净的馨甜。 几天后,我们恰好在同一个《西方经济学》的讨论小组。 她发言时声音不大,带着点南方姑娘特有的软糯,逻辑却异常清晰。当她在白板前讲解边际效用概念时,宽松的针织衫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 随着她画图的动作,柔软的腰肢不经意地摆动,浅蓝色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摇曳,包裹着丝袜的纤细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晃得人心头发痒。 我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黏在那双小腿上,想象着薄薄尼龙布料下肌肤的触感。 小组任务结束收拾东西时,她的钢笔不小心滚落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指尖无意间擦过她伸过来的手背。 细腻微凉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她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缩回手,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长长的睫毛快速眨动,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 谢…谢谢。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那抹羞红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水光,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异样的涟漪。 真正点燃我心中那团禁忌之火的,是一次意外。 讨论过于投入,结束时自习室只剩下我们两人。 她弯腰去够掉在桌下的笔记本,宽松的针织衫领口瞬间失去了束缚力。饱满的乳肉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顶端的嫣红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下隐隐透出形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血液瞬间冲向头顶,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她似乎毫无察觉,直起身时脸颊还带着刚才的微红,无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