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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也觉得这样说有些荒唐,眯着眼睛装傻充愣: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尽力满足,但我的妻子只能是锦月,她丈夫刚死,我不忍心再让她当妾室受委屈。” 他随手拿出一根桃木枝丫插进我发间: “义妹,为兄送你桃木簪,盼你日后早日觅得良人。” 我看了看他身后准备送给姐姐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笑了。 跟他在一起,我连一件鲜亮的衣裳都不敢穿,守着万两金银吃口肉都要费心找借口。 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带着钱跑路了。 …… 我愚笨,脑子忽然有点不够用。 我望着落落大方的萧泽修,心里凉了半截。 难怪他昨晚一口气要了五次水。 今早我的腰间还是抖的。 嫁给他六年,他还是第一次对我如此热情。 我以为他是因为得了状元而高兴,但我又想错了。 “我义妹花容月貌,又会做得一手好酥山,日后不愁找不到好夫君!” 我第一次觉得萧泽修英气逼人的脸有些丑陋。 围观的阿婆替我鸣不平: “没考上状元之前,你说宛白是你的糟糠妻!” “现在你考上了,身后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不说拿出来一些送给宛白,一个破木头就想打发她做你的义妹啊?” “你满皇都打听一下,哪个体面人家的义兄把义妹的身子破了的?” 萧泽修面色一凝: “无知妇人!你说她是我的发妻,可有证据?” “我乃兰陵萧氏的后人,要不是家道中落,也不会随便跟一个不知名的江家定亲!” “我的婚书上写的清清楚楚,跟我定亲之人,分明就是江家嫡女,江锦月!” “这六年,江宛白不过是暂住在我家里!” 他一拂袖,飘逸的蚕丝衣角甩在我的面颊上,重重说道: “何谈成亲二字?” “可有庚帖?可有媒人?可有六礼和陪嫁?” 阿婆哑然,一下子被他怼的说不出来话。 而我,也只是在这片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