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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瓷,青云宗一个没人注意的外门弟子,日常就是扫地、喂灵兽,被人呼来喝去。 所有人都觉得我资质平平,性子温吞,好欺负。直到那天,我在后山捡到一枚黑漆漆的玉佩。 玉佩里住着个老怪物,叫玄虞。他说自己是上古大能,看我骨骼清奇,要收我为徒, 助我飞升。他教我最顶级的功法,给我指出无人知晓的天材地宝,我的修为一日千里。 宗门里的人都惊呆了,从前的轻视变成了嫉妒和巴结。他们以为我走了狗屎运,是天选之女。 只有我自己知道。玄虞每一次“慷慨”的指点,都在我的神魂里打下一枚看不见的钉子。 他不是想收我为徒。他是饿了,想吃了我。他以为我是他精心饲养的猪羊, 只等养肥了就开膛破肚。可惜了。我这具皮囊,不是温暖的安乐窝。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天罗地网。1我叫姜瓷。青云宗外门弟子。就是那种,扔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着, 见了谁都得点头哈腰的底层人员。我的日常工作,不是修炼, 是给内门师兄师姐们的灵鹤清理鸟粪。灵鹤吃的是蕴含灵气的仙草,拉出来的粪便, 又臭又硬,还带着灼人的法力残渣。清理这玩意儿,得戴着厚厚的法器手套。即便如此, 我的手上还是布满了细小的燎泡。同门都说我笨。说我资质差,脑子也不灵光, 只配干这种粗活。我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说话。脑子灵光的人,是不会来仙门扫鸟粪的。 但有时候,运气这东西,说来就来。那天,我又被派去后山的瘴气林, 采一种灵鹤吃了能让羽毛更亮的“亮羽草”。瘴气林里有毒虫,有迷阵,外门弟子进去, 十个有九个得脱层皮。派我去这个活儿的张师兄,昨天刚因为灵鹤的食谱问题被我顶撞过。 他这是公报私仇。我没拒绝。背上药篓,我一个人进了林子。瘴气像黏糊糊的浓痰, 糊在脸上,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味。我在林子里转悠, 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会动的藤蔓和色彩鲜艳的蘑菇。就在一片长满苔藓的烂泥地里, 我踢到了一个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