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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时,傅霆寒和林听月约法三章。 白天装不熟,晚上酒店见,周末必须陪他妈。 结婚后,傅霆寒又和林听月约法三章。 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林听月得视而不见。 林听月可以出去花天酒地,但不能给他戴绿帽子。 还有,房事一月一次。 京圈里的富太太都把林听月当笑话,那些还没结婚的总裁更是笑说:“不如让林听月开个好太太辅导班吧,让我那个刁蛮的未婚妻也学学什么叫贤妻良母。” 当晚,傅霆寒也趁着醉意问她:“林听月,你怎么就这么能忍?” 林听月没回答。 还能是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她早就和他的母亲“约法三章”了。 …… 凌晨一点,林听月的丈夫傅霆寒被一个女人扶回了家。 他从不让别人碰触的那串佛珠,也戴在了那女人的手腕上。 “不好意思啊傅太太,霆寒喝多了。” “你也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只能我来送他回家了,你不会介意吧?” 苏婉清,傅霆寒的白月光。 自从她上个月回国,这已经是第二十一次傅霆寒陪她玩到半夜。 听见女人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挑衅,林听月淡淡看过去,挂上贤惠妻子的标准微笑。 “当然不会,辛苦你送我丈夫回家,需要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吗?” 苏婉清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觉。 “不用了。” 她咬牙切齿地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林听月熟练用热水浸湿毛巾,去给沙发上的傅霆寒擦脸。 擦到一半,傅霆寒忽然醒了。 他半睁开眼,一把攥住林听月的手腕:“林听月,今天他们开玩笑说让你开个好太太辅导班,把他们那些刁蛮的未婚妻都调教成贤妻良母,你觉得怎么样?” 林听月顿了顿,面不改色:“那应该不行。” 傅霆寒笑了下:“为什么不行?我也想听听,你是怎么做到这么能忍的。” 林听月垂下眼,没再说话。 傅霆寒却笑得胸腔发震:“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