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二娃,明天开学你就别上去了,咱家要换亲。” 正捧着一碗玉米面吞咽的唐怀义愕然从粗瓷豁口碗上抬起头来,看向桌子对面。 什么情况? 从都市做牛马穿越过来之后,这几天好不容易熟悉了二十岁的身躯,以及暑假开学后上高三的学生身份,准备卯足了劲头学习,在这个年代考个大学生回来,进城过好日子,从此端上铁饭碗再也不当牛马…… 连玉米面糊糊、窝头、家徒四壁的艰苦情况都勉强适应下来,怎么突然不让我上学了? “咋回事?咋不让我上学了?换啥亲啊?” 唐怀义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桌子一圈的所有人。 父亲唐正金吃过了饭,正用一张纸慢慢卷着一点碎烟叶,自己做一支烟来抽;母亲王兰花,也就是刚才说话的人,正将粗瓷碗按在自己嘴上,仿佛碗沿是一条刮板,将嘴边的一点玉米糊糊刮下来又转圈舔干净碗沿,半点也不肯浪费。 听到唐怀义的话,王兰花便把碗里最后一点玉米糊糊全部舔干净:“你说为啥?” “你哥都多大了,到现在也成不了家。” “现在人家好不容易看中了二娃你,你就去当上门的,你哥能结婚了,你也能结婚了,一下子你们俩人都成家了,家里啥心思都没有了,这还不好?” 唐怀义愕然指了指自己:“我去当上门的?我哥娶回家来?” “就这样换亲啊?” 又转头看向大哥唐怀仁。 唐怀仁有些眼神躲闪,又连忙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三弟唐怀礼、小妹唐晓丽也都惊愕地看着父母、大哥二哥,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方桌狭小,且瘸腿垫半块砖,一家六口勉强才坐下,爷爷奶奶两人便不免要另坐,就在屋内高桌上。 这高桌在中秋、春节时候充当摆放供品的供桌,平时爷爷奶奶便一左一右坐着歇息、吃饭。 现在高桌上面除了玉米糊糊、棒子面窝头,还有一个吃了一半的咸鸡蛋——这是家里其他人都没有的“好菜”,爷爷用筷子一点一点撅着咸蛋吃,已经吃了三顿,这咸鸡蛋才下去半个,剩下半个估摸还能吃一天多。 听着唐怀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