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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知冷知热的好丈夫。 结婚五年,林祈从不让我进厨房, 每次值夜班回家,都会捎我爱吃的宵夜, 就连医院发的每一笔奖金,他甚至折现做成花束放在我床头。 可就在今天,我在他书柜的医学奖杯后,翻出一封珍藏五年的情书。 落款的名字,是他曾经最得意的实习生。 她在信中诉尽了相思之苦。 信纸上还有泛黄的泪痕,我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丈夫林祈的。 我陪林祈从山村穷小子,走到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 他读研的费用,是我爸卖掉珍藏手表的钱攒的, 他评职称的专著,是我熬夜三个月兼职凑齐的出版费, 我们结婚的婚房,是我家在市中心全款买下的家。 那时,林祈红着眼对我说: “妤妤,没有你们,我可能早就烂在那个山沟里了。” “是你和伯父给了我 看完情书的内容后,我全身血液凝固。 我的丈夫在结婚前,就已经模糊了老师和学生的边界。 写情书的女孩叫时遥,是本市医科大的学生。 林祈是新来的主治医师,年轻帅气,深受学生喜爱。 在信里,她夸他事事周全,喜欢他独属成熟男人的温柔。 信纸猛地从我颤抖的指尖飘落。 我像疯了一样翻遍整个书房,抽屉、文件夹、书籍间隙…… 可除去这封信,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痕迹。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被精心处理过。 怪不得这五年来,林祈总借口说里面医学资料繁杂,怕我弄乱,怕我辛苦,从不允许我踏进书房。 原来这里,早就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今天要不是保姆请假,我进来打扫,我还像个傻子一样继续被蒙在鼓里! 视线触及到林祈初任医师的合同时,一段回忆如闪电般劈进我的脑海。 五年前,我给林祈送午饭。 途径医院走廊,无意听见一群实习生兴奋地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