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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渊什么都没说,转身就烧掉老槐树,把院子卖给了富商。 …… 现代,槐树小院。 沈临渊坐在檐下听雨,头顶的雨滴却忽然停了。 他回头,见苏清筠举着一把油纸伞撑在他头顶,巧笑倩兮。 “在想什么,我来了都没发现?” “手也这么凉?” 女人明媚的脸上满是担忧,着急拉着他进屋。 进屋后,苏清筠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槐树的璎珞:“这是我特地为你绣的,我女红不好,三个月才做好。” 沈临渊视线落在她手上,堂堂公主殿下,为了给他绣璎珞,弄了满手的针孔,深情十足。 璎珞是相思之物,可她给沈临渊系上璎珞的时候,他却躲开了。 璎珞掉在地面污水里,脏污一片。 屋内一静。 半晌,苏清筠矮下身捡起脏污的璎珞,神情委屈地问沈临渊:“三天了,你都没去大庸看我,送你璎珞也不要,是还为我嫁给丞相大公子而生气吗?” 沈临渊垂眸没说话。 他为苏清筠吃了七年苦,从冷宫到边塞战场,濒死了无数次,得她承诺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今,她刚一掌权就违背诺言甩了他,他不该生气吗? 却听耳边传来一声浅浅的叹息。 苏清筠投入沈临渊怀中:“父皇赐婚,我没办法抗拒,但你相信我,我嫁给林识礼只是权宜之计,我心里真正爱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个。” “我跟你保证,等我拿稳权力,我的身侧一定只有你一个。” 沈临渊深吸一口气。 好在他已经在《售房合同》上签了字。 等九天之后交房,烧毁老槐树,没了古今穿梭的媒介,苏清筠就再也过不来了。 今后苏清筠要嫁给谁,都和他没关系。 沈临渊淡淡转移话题:“你知道我是房屋改造设计师,我最近缺灵感,你要是不忙,就陪我去大庸走走吧。” 苏清筠自然同意。 两人穿过槐树,抵达大庸。 苏清筠穿越到现代,只能在沈临渊的槐树小院活动,走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