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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霓虹灯被雨水揉碎,反射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像一幅被泼洒的水彩画,混乱而迷离。 刑侦支队副队长沈砚撑着伞,站在一栋老旧公寓楼下。他的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沈队,这边。” 年轻警员小周从楼梯口探出头,脸色苍白。 沈砚深吸一口气,收起伞,快步上楼。 三楼尽头的房间门敞开着,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潮湿空气,令人作呕。 沈砚戴上手套,走进房间。 客厅中央,一个男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刀柄没入,鲜血从伤口蔓延开来,在地板上积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 男人死不瞑目,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沈砚蹲下身,仔细观察尸l。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他问。 “确认了,” 小周递上资料,“死者叫江辰,男,32 岁,自由职业者,主要让商业调查。” 沈砚眉头微皱:“商业调查?” “对,就是俗称的私家侦探。” 小周补充,“他最近在调查什么,我们还没查到。” 沈砚站起身,环顾房间。 房间很整洁,没有明显打斗痕迹,门窗完好,没有被撬过的迹象。 “像是熟人作案。” 沈砚低声说。 “沈队,你看这个。” 小周指向死者的手。 死者的右手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纸片被血染红了一部分,但仍能看清上面写着几个数字和字母: “3-17 b” 沈砚盯着纸片,若有所思。 “这是…… 线索?” 小周问。 “可能。” 沈砚点头,“也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雨还在下,巷子深处一片漆黑。 “法医什么时侯到?” “已经在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