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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三千。\" \"三千也是钱。\"他头也不抬,\"家里不需要两个人开车。\" 我没说话。 转身进了卧室。 抽屉里,有一张我偷偷报名的驾校收据。 科目二,已经过了。 他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在商场地下车库看见了那辆白色宝马。 副驾驶座上,挂着一条我没见过的丝巾。 车窗上的临时车牌,写着三个字:陈铭购。 三十万。 三千太贵,三十万不贵。 我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那辆三十万的车。 是因为丝巾。 粉色的,香奈儿的,吊牌还没拆。 我见过。 上个月陈铭加班回来,我在他衣服口袋里翻出一张小票。 香奈儿专柜,丝巾一条,三千八。 当时我问他:\"这是什么?\" \"同事让我帮忙带的。\" 我信了。 因为三千八,他连眼睛都不眨。 可三千块学车,他说太贵。 第二天一早,我给驾校打了个电话。 \"科目三什么时候能约?\" \"最快下周二。\" \"约上。\" 挂了电话,陈铭从卧室出来。 \"今天我不回来吃饭。\" \"加班?\" \"嗯。\" 他没看我,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 然后我打开电脑。 银行流水,我有他的网银密码。 五年了,这个家的账我一直在管。 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以为我只是个每天做饭洗衣服的黄脸婆。 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二月,转账,五万,备注:车险。 可我们家的车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