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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裴书,前朝皇后,如今是冷宫里一号闲人。从前忙着帮狗男人夺嫡、固位、安天下, 累得像条狗。现在好了,一纸废后诏书,我直接带薪躺平,每天睡到自然醒,逗逗猫, 养养花,日子不要太舒坦。可总有那么些不长眼的,非要来打扰我的退休生活。 皇帝的亲弟弟靖王殿下,三天两头踹我的门,送些烂俗的金银珠宝,说要救我出苦海, 许我一世荣华。我寻思着,最大的苦海就是你们老萧家。新上任的状元郎,一脸悲天悯人, 总在御花园“偶遇”我,痛心疾首地劝我振作,说要为我洗刷冤屈,还我清白。我寻思着, 我的清白我自己都懒得要,你瞎操什么心?一个想满足征服欲,一个想实现圣父心。 他们都以为我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却不知道,这盘棋,从头到尾都是我布的。而他们, 不过是我用来解闷的两个……乐子。一、王爷的爱, 请出门右拐“砰——”冷宫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照亮了院里飘浮的灰尘。我正坐在廊下, 手里捏着一小块刚出炉的桂花糕,准备投喂趴在我脚边的老橘猫。这一下,吓得我手一抖, 桂花糕骨碌碌滚到了地上。猫毛炸了。我也炸了。谁这么缺德,打扰本宫的下午茶时间?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金线绣的蟒袍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是靖王萧兆渊。 我那短命皇帝老公的亲弟弟。他环视了一圈这破败的院子,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看,你多可怜,但我来了”的救世主光辉。“裴书, ”他开口,声音沉得像在吊丧,“你在这里,受苦了。”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了看滚到他脚边的桂花糕。橘猫“喵呜”一声,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我也很委屈。 这可是御膳房的张公公特意给我留的,一天就这么两块。萧兆渊显然没注意到我的痛心疾生。 他往前走了几步,身上的熏香浓得呛人。“本王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