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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那位不近女色的餐饮业巨头,味蕾挑剔到极致,却唯独对我亲手冲调的咖啡上了瘾。 他每天准时出现,只点一杯“当日特选”,从不多言。可转眼, 我最信任的学徒带着我的独家配方,背叛我投靠了对家, 我的小店也陷入被连锁品牌恶意收购的绝境。所有人都以为我输定了。直到那天,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收购合同,揽我入怀:“她的店,我投了。以后, 我只喝她为我一人的特调。”1“叮铃——”风铃轻响,我头也不抬, 熟练地从保温壶中倒出热水,温热滤杯和分享壶。“傅先生,下午好。”来人没应声, 径直走到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将他衬得肩宽腿长,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他从不说话,只用眼神示意。我懂。“今天的特选, 是哥斯达黎加的‘音乐家系列’,巴赫。葡萄干蜜处理, 有很醇厚的红酒香气和黑巧克力的尾韵。”我一边研磨咖啡豆,一边轻声介绍。“嗯。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算是回应。这就是傅宸,我给他起的代号是“傅先生”。 一家名为“冉冉”的小众咖啡馆,他是唯一一个风雨无阻、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报到的客人。 他总是一个人来,永远坐在那个角落,永远只点一杯“当日特选”,从不多言,喝完就走。 他味蕾挑剔到令人发指,我甚至怀疑他是米其林的秘密评审员。有一次, 我用的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仅仅因为烘焙时温度高了零点五度,他就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从那以后,我为他准备的每一杯,都拿出了比赛时的专注。热水以稳定的水流注入滤纸中央, 咖啡粉末如火山般缓慢膨胀,馥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的学徒林薇凑过来, 满眼崇拜:“冉姐,你好厉害!这手也太稳了!”“多练。 ”我将冲煮好的咖啡液倒入他专属的骨瓷杯里,递给林薇,“送过去吧。”“好嘞! ”林薇是我从欧洲带回来的学徒,有天赋,也肯学。 我几乎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