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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五年啊。先设计车祸毁了她的手,让她再也弹不了最爱的钢琴;又在她怀孕满心期待的时候,制造意外让她流产……最绝的是,这五年,你他妈一次都没碰过她,每次睡她,都让阿慕代劳。宣礼,为了给你弟弟报仇,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她报警把我弟弟送入监狱,让我弟弟心脏病发,死在监狱。”裴宣礼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淬毒,“一命抵一命,太便宜她了。我要毁了她最珍视的一切,让她在最幸福的时候,跌进地狱。” “然后呢?离婚之后,是不是就要把你那个藏了多年的心头肉舒杳娶回家了?” 舒杳…… 那个温柔漂亮、家世优渥、偶尔会在一些宴会上遇到、总是用复杂眼神看着裴宣礼的舒家大小姐? 原来,裴宣礼真正喜欢的人,是她。 “自然。”裴宣礼的回答,简短而笃定。 “也是,要不是你弟弟死在监狱,你为了报仇,早就和舒杳琴瑟和鸣了,不过阿慕,”众人说着说着,突然转向一旁帅得极具侵略性的梁慕,语气带着调侃,“你替宣礼睡了人家五年,一日夫妻百日恩呐,就没动点心?看着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被咱们裴总这么往死里整,心不心疼?” 里面传来梁慕一声低笑,那笑声漫不经心,却像刀子一样剐在谈夏心上。 “心疼?”梁慕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浪荡和不屑,“一个二手玩意儿,有什么好心疼的。这些年,不过是为了帮兄弟出口气罢了,不然,那么多女人扒着我,你以为我稀罕睡她?” 一字一句,犹如惊雷,在谈夏耳边轰然炸响,她踉跄着朝后退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谈夏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被撕裂、被碾碎的剧痛,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无法站立! 那个……被她送进监狱的男人……是裴宣礼的弟弟?! 原来这五年的深情,五年的宠爱,五年的救赎全是假的,是一场处心积虑、残忍至极的报复! 她最爱的丈夫,是她仇人的哥哥。 他接近她,娶她,是为了毁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