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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站这儿别动,看好行李箱。”金灿星把遮阳帽往下压了压,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她的脸上,“等我放下这个箱子,马上回来接你。”明明一张过分明媚张扬艳丽的脸,声音却温温柔柔的。 “姐,我可以自已拿的!”树荫下,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清秀少女往前跟了两步,脸上写记不放心,“太阳这么大,我帮你拎一点吧,没关系的……” “不行。”灿星打断她,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你不能让剧烈运动,又想让我担心是不是?”她伸手理了理妹妹被风吹乱的刘海,“乖,就在这儿等我。” 转身拖起那个几乎有半人高的行李箱,滚轮在老旧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灿星咬着牙,一步步往小区里挪。 心口的疼痛又隐约泛起——,她自已又何尝能让这些?医嘱上白纸黑字写着“避免负重、避免情绪激动、避免剧烈运动”,和俊秀的病历上如出一辙。 可总要有一个人坚强。 如果命运只允许一个人看见明天的太阳,她希望那个人是俊秀。 - “要疯了……五楼。”灿星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喘气,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每爬一级台阶,心脏都在抗议似的抽痛。 她停下来,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等待那阵心悸过去。 楼道窗户外漏进来细碎的光,灰尘在光柱里缓缓起舞。 终于看见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门,门牌上写着:520。 “找到了……”她刚放下箱子想掏钥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时间在那一秒被拉得很长。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还有些湿漉,像是刚洗过澡。 他个子很高,门框在他头顶还空出一截。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灿星后来很多次回忆这个瞬间,都觉得是那双眼睛先抓住了她。 清澈,明亮,像夏日雨后洗过的天空。 “你好?”他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灿星这才意识到自已盯着人家看了太久,慌忙扬起一个笑容:“你好,我叫金灿星,也住这里。你……要出去吗?”她侧过身子,让出门边的空间。 “不用。”少年很自然地接过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