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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我的未婚妻林晚正半跪在沙发上。 她手里拿着的,是我送她的那把定制款剃须刀。而被她温柔对待的男人,不是我。 是她那个死了八百年的白月光,顾言。「晚晚,还是你懂我,知道我不习惯用电动的。」 顾言闭着眼,一脸享受。林晚的声音腻得发齁:「那当然,你的喜好,我全都记得。」 我的手机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晚吓得一哆嗦,剃须刀在顾言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她惊慌地回头,看到我,脸色煞白。「江辰?你……你怎么回来了?」1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给顾言擦拭血迹,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阿言, 弄疼你了。」顾言睁开眼,目光越过她,挑衅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在说, 看,你的未婚妻,心里装的还是我。林晚这才想起我的存在,连忙站起身,朝我跑来。 「江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 演得一如既往地好。「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捡起手机,语气平静得可怕,「那是哪样?」 「是阿言他……他刚回国,胡子拉碴的,我看着难受,就……就顺手帮他刮一下。」 她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顺手?」我冷笑一声,「林晚,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用我送你的订婚礼物,在我给你买的婚房里, 给你所谓的前男友刮胡子,你管这叫顺手?」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扎进她的心里。林晚的脸色更白了,身体摇摇欲坠。「我……我只是把他当哥哥。」 「哥哥?」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需要你半跪着伺候的哥哥?」 顾言这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用纸巾按着脸上的伤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江辰, 你别太过分了。晚晚只是心善,看我落魄,帮我一把而已。」「你一个大男人, 这么斤斤计较,有意思吗?」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