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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和顾霆深结婚三十年,心里一直清楚,他最大的遗憾,是没娶成他的初恋,何菁菁。 为了弥补这份遗憾,顾霆深把每月的津贴全寄给何菁菁,部队分的房子也写了她的名。 最后,竟还要把他们唯一的女儿,嫁给何菁菁那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还会动手打人的儿子! 沈知意忍了一辈子,在那一天彻底爆发了。 她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死死护在身后,头发散乱,眼睛赤红地瞪着顾霆深:“不行!我绝不同意!媛媛有自己喜欢的人,何菁菁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不清楚吗?媛媛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你这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 顾霆深只是皱着眉,眼神冷峻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他甚至没有多费唇舌跟她争辩,只对身旁的警卫员挥了挥手,沉声道:“把她拉开。” 她被人从后面敲晕,再醒来,女儿已经被绑着送上了婚车。 不到三个月,她女儿就被何菁菁的儿子活活打死了。 沈知意抱着女儿布满青紫伤痕的尸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疯狂。 她要告,她要那个杀人凶手偿命! 可顾霆深再次拦住了她。 这个男人,她爱了一辈子,也忍了一辈子的丈夫,冷静得近乎残酷地对她说:“媛媛已经死了,事情到此为止。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他动用关系和权势,轻而易举地切断了她所有上诉的途径。 她哭诉无门,求告无路。 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沈知意抱着装着女儿骨灰的冰冷瓷坛,一步步走入那条吞噬了她所有希望的河流。 河水刺骨,淹没口鼻的窒息感传来时,她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顾霆深,若有来生,我沈知意愿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 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着,沈知意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 入目是熟悉的军绿色墙壁,老旧的木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和肥皂味儿。 她愣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白皙、还没有因为常年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