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九重宫阙锁芳魂,玉匣金棺葬冤深。 一点星火焚旧契,敢向阎罗争寸阴。 皇城深处,夜如墨染。 万籁俱寂中,唯有彻骨的阴寒,一丝丝,一缕缕,渗入骨髓。 沈清辞是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与颠簸中恢复意识的。 不是她熟悉的柔软床榻,入目是极致、压抑、令人绝望的黑暗。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木板,四周的空间逼仄得令人发狂,每一次呼吸,都耗尽了胸腔里全部的力气,吸入的只有陈腐的、带着淡淡霉味与奇异香气的空气。 头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入她的脑海—— 丞相嫡女,沈清辞。年方十七,性情怯懦。因父兄卷入谋逆大案,家族倾覆,她由母仪天下的皇后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恰逢新帝登基,一道旨意,她便被归入“前朝余孽”,赐死,为先帝殉葬。 今日,正是她的“吉时”。 而此刻,她正躺在通往皇陵的棺椁里! “我……这是在殉葬的棺木中?” 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她,几乎让她尖叫出声。但前世二十八载历练出的心性,如同最坚固的铠甲,强行压下了本能的恐慌。苏清,不,现在是沈清辞了,她狠狠地用指甲掐入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混乱的思绪迅速冷静下来。 “不能慌。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加速死亡。” 她强迫自己进行深呼吸,尽管每一次都无比艰难。大脑以前世作为顶级战略顾问的效率高速运转,分析着现状。 棺木内的空气有限,最多再支撑小半个时辰。外面有送葬的队伍,强行呼救或弄出巨大声响,唯一的后果就是被当成“尸变”或“怨灵作祟”,立刻被处决,绝无生理。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然而,世间万物,绝无真正的“绝境”。这是她信奉的真理。一定存在某个变量,某个被忽略的细节,可以打破这个平衡。 她开始用尽全身的感官去探索这方黑暗的囚笼。 手指细细地摩挲过身下铺设的锦缎,冰凉丝滑;划过两侧的棺壁,木质坚硬,雕着繁复的花纹。她试图抬起手臂推搡棺盖,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