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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陷害小产那日,血浸透了半张床褥。 苏婉跪在陆峥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妾身只是想给妹妹送碗调理的药,谁知竟被人换了红花” 陆峥将她扶起,转身却从我枕下摸出最后一颗续命丹。 “婉儿这两日本就孕吐得厉害,方才又受了惊,这药既安神又养身,正好让她缓缓。” 他顿了顿,又说:“也许是这孩子与我们缘分太浅,你别太伤心。” 我躺在血污之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忽地想起三年前—— 也是这样的雪夜,我喂他服下第一颗续命丹时,他紧握我的手说: “林晚,此生绝不负你。” 后来我才知道,他早有明媒正娶的妻子。 苏婉把我推下冰湖时,他说她是无心之失。 苏婉烧毁我娘遗物时,他说旧物不必挂怀。 而仅属于我的三颗续命丹——一颗救了他的命,一颗安抚了她的梦魇,最后一颗,要去滋补她腹中的骨肉。 也好。 药尽缘散,我也该走了。 陆峥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时,我还躺在浸透血污的床褥上 身下的血还在缓缓蔓延,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刺骨的凉。 “姑娘!姑娘您撑住!” 丫鬟青禾跪在床边,哭得浑身发抖 “我这就去请大夫,一定能保住您的命!” 她话音未落,就猛地起身要冲出去,可刚到门口,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拦了下来。 “青禾姑娘,劝你安分些。” 领头的婆子双手叉腰,语气尖酸刻薄。 “一个妾室小产,本就是晦气事,还想出去招摇,玷污了将军府的清净?我们夫人说了,西跨院今日禁足,谁也不许进出!” “你们放肆!” 青禾气得眼眶通红,伸手就要去推婆子 “我家姑娘快不行了,耽误了救治,你们担待得起吗?” “担待不起也得担待。” 婆子冷笑一声,直接将青禾推得一个趔趄 “夫人怀着将军的嫡子,金贵得很,可容不得这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