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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杰克·克劳福德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冰冷的空气瞬间让这团雾气凝结,又消散。 他停下手中的斧子,把它深深地砍进面前的木桩里,然后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汗水是热的,但一离开皮肤,就感觉像是被冰碴子刮过一样。 十月初的蒙大拿,早晨的寒意已经能钻进骨头缝里。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磨得发薄的法兰绒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同样年头的牛仔夹克,风一吹,就跟没穿一样。 “该死的,真冷。” 杰克低声骂了一句,这具年轻的身体虽然强壮,但抵不住热量消耗得太快。 他穿越到这个叫杰克·克劳福德的倒霉蛋身上已经三天了。 三天前,他还是一个在农业大学里备受尊敬的教授,业余时间最大的爱好就是去野外搞极限生存,模拟各种恶劣环境。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次野外攀岩的失足,竟然让他真的来了一场极限生存。 1905年,美利坚,蒙大拿州。 一个西部神话已经落幕,但传奇故事依旧在酒馆里流传的年代。 一个牛仔的身份听起来很酷,但现实却是,他快要饿死了。 原主的父母在一个月前的一场意外中双双去世,留给他的,只有这间四处漏风的小木屋,屋后几英亩贫瘠得只能长杂草的土地,还有一屁股在镇上杂货店欠下的账。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是一堆刚刚劈好的松木。木头还带着潮气,烧起来烟大,还不经烧,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弄到的燃料了。 木屋的角落里,粮食口袋已经快要见底,里面只剩下一点点玉米粉,最多还能再吃两顿。 至于肉?他已经两天没尝过肉味了。 “杰克!嘿,杰克!” 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土路上飘了过来。 杰-克抬起头,看见一个骑着老马,戴着宽檐帽的老牛仔正慢悠悠地朝他这边过来。 是他的邻居,老汉克。 一个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超过五十年的倔老头,也是这附近唯一还会和他说上几句话的人。 “早上好,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