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为了给自己带的实习生练手,身为列车长的未婚夫竟然擅自改道。 察觉到路线不对,我作为乘务长,第一时间闯进驾驶室劝阻。 却被未婚夫指挥实习司机关进了锅炉房。 “师傅,未来师娘好像生气了,红英好怕。” 实习司机蒋红英转身委屈地扑进了未婚夫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红英乖,不理她,等到了废弃车站,师傅就让你练手。” “一定让你成为这批实习司机里第一个出师的。” 我被高温与浓烟烫得体无完肤,拼命拍打锅炉盖。 未婚夫却心疼地给蒋红英抹着雪花膏, “这驾驶室离锅炉太近,把你手都烫红了。” 面对我撕心裂肺地呼喊,他不耐烦地吼道, “火车上路,全听车长的,我心里有数。” “不过是晚半个钟头到站,让实习司机练练手,你还没嫁给我呢,就学会指手画脚了!” 可这趟车,拉的是前方抗灾战士急缺的军用物资啊! 我在两人你侬我侬的喁喁私语中绝望地离开了人世。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然将火车延误的锅甩到了我头上! 不但我没了抚恤金,我年迈的父母还被逼得变卖所有家产赔偿损失。 一辈子兢兢业业的我爸更是受不了舆论的谴责,悲愤上吊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火车发车之前…… …… “181次列车即将发车!” “请181次列车旅客朋友尽快上车,不要在站台上逗留。” 站在熙熙攘攘的站台上,我浑身一阵恍惚。 我哆嗦着捋起袖子。 前世被困在锅炉里,那些可怖的烧烫伤,此刻再没了一丝痕迹。 唯有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刻骨铭心。 “师傅,红英为了这次能跟车,费了好大劲才搞定机务段那些人。” 人群中蒋红英嗲嗲的撒娇声如同魔音贯耳。 我猛地抬头望去,正对上蒋红英挑衅的目光。 她抬起两条胳膊大剌剌环上我未婚夫顾国华的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