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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我被几个混混欺辱,大哥为了保护我将人打伤。 负面舆论让沈氏在一夜之间股票大跌濒临破产,背上巨额债务。 两个哥哥早出晚归,拼命挣钱还债。 我心存愧疚,辍学打三份工,卖血之后还去陪酒,吐到昏天黑地。 大哥生日那天,我攒钱买了生日蛋糕,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却意外听到对话。 “大哥,媛媛最近一个月因为打工晕倒了三次,这个惩罚还要继续吗?!” 大哥冷嗤一声:“沈媛为了一个破玩偶将小雪推进泳池,差点害死她,这点惩罚对她来说怎么能够?” 原来破产是骗局,家里也没有负债。 这一切都是他们为了维护张雪对我的惩罚。 低头,我藏起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哥哥,这点惩罚太轻了。 我把我的命,还给你。 ………… 我站在门外,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浑身却止不住的颤栗起来,一时间分不清是身体疼还是心脏更疼一些。 忍着剧痛打车去了医院,要求主治医师给我开止疼药。 刘医生劝我:“赶紧交钱做手术吧,钱哪有命重要啊,你再拖下去就真的时日无多了。” 我摇头,苦涩的眼泪流进嘴角。 一年前,我确诊了渐冻症。 可看见高昂的治疗费用,我还是拒绝了医生的治疗方案。 用这笔钱来治病,不如还清一部分债务,减轻哥哥们的负担。 可这个病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痛苦,手脚总是不自觉的痉挛,疼痛日复一日的折磨着我。 病发时,我因为浑身无力从楼梯摔下,断了两根肋骨。 可无论多疼,我都咬牙坚持。 我坚信只要把债还清了,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像从前那样生活。 可这一切不过是哥哥为了维护张雪给我制造的骗局。 我这些日子的付出,就像一个笑话。 我故作轻松,扯出一抹笑:“我没钱不治了,反正烂命一条,能活多久算多久吧。” 刘医生叹息:“你还年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