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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如这时候尚且处于对平王过于乐观的迷恋之中,哪里允许白燕绥对她的心上人这般恶劣? 白燕如瞪了瞪眼,“大姐,你别胡闹了,平王是当今陛下的侄儿,你怎可无故鞭打平王?” 这件事可大可小,传出去了,魏国公府也别想有什么好处。 白燕绥不紧不慢地收回长鞭,睥睨着宛如丧家之犬的平王 ,接着慢悠悠地感叹道:“我们魏国公府的祖先为大梁浴血奋战,大梁太祖皇帝曾盛赞过魏国公府满门忠烈,特赐忠烈匾额,而今 竟然有人当着太祖皇帝的面大放厥词,本郡主怎能不闻不问?” 太祖皇帝特赐匾额? 平王定睛一看,魏国公府的特赐匾额在日光映照下格外夺目,一尘不染。 魏国公府之所以在大梁举足轻重,一则累世军功,二则帝王恩宠。 有人在太祖皇帝特赐匾额前无状,往大了说,那是对太祖皇帝的大不敬,是不孝子孙,相较之下,白燕绥鞭打平王,反而落得维护祖宗规矩的好名声。 平王勃然变色,这会儿他也是后知后觉他被白燕绥算计了。 白燕绥不管平王投注而来的视线,直视白燕如,“三妹,你以为应该如何惩处对太祖皇帝的狂徒?” 一句狂徒,成功让周围众人再度体验到了魏国公府大小姐的胆气。 白燕如动了动唇,左右为难。 至于李珊敏,总算是及时开口,“这算什么?绥姐儿,有人对太祖皇帝无礼,自该由陛下处置。如儿刚刚一时冲动,有所失言,还望绥姐儿见谅。” “无碍。”白燕绥微微一笑,不去拆穿李珊敏维护白燕如的小心思。 她们同为白家小姐,白燕如名声坏了,她也很难独善其身。 李珊敏想让白燕如逃离旋涡,奈何白燕如并不领情,她横眉冷对道:“娘,大姐她就是……” “好了,我们走吧,这儿会有你大伯父大伯母处理的。” 李珊敏生怕白燕如继续“口出狂言” ,便急急忙忙拉着白燕如回到了后院。 有了这出戏,平王也实在是很难继续逗留在此处 ,况且魏国公父子匆匆赶来,严正言辞地警告平王一番,随即把门一关,态度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