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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风是落日是心动什么意思

江城的习惯/著

2026-01-02

书籍简介

白杨树下,迷糊美术生夏栀与清冷学霸江逾白,从青梅竹马的默契,到藏在错题集里的暗恋,在夏日里悄然生长。

首章试读

第93章 雨水润新苗,竹篮盛春鲜 雨水这天的清晨,细雨斜斜地织着,把旧书坊的青石板洗得发亮,像铺了层暗绿色的绸缎。夏栀推开木门时,檐角的冰棱正在融化,水珠顺着瓦当往下滴,在石阶上砸出小小的坑,像谁在数着冬天离去的脚步。 江逾白正蹲在西墙角的菜畦边,手里拿着把小锄头,小心翼翼地给刚冒头的萝卜苗松土。嫩绿的芽尖裹着层薄绒,沾着融化的雪水,在风里轻轻颤动,像一群刚睡醒的绿精灵。 “你看这苗,”他抬头时,眼里的光比檐角的阳光还亮,指尖沾着的泥屑蹭在脸颊上,像幅随性的画,“昨儿刚下过雨,一夜间就蹿高了半指,比去年的壮实多了。” 夏栀凑过去看,萝卜苗的根须在湿润的泥土里舒展,带着股清冽的土腥气。她忽然想起埋在菜畦边的酒坛,去年秋天酿的青梅酒正被这雨水润着,坛口的泥封上已经洇出淡淡的酒香,像把整个冬天的等待都泡得发涨。 “王大娘送了新采的荠菜来,”她转身往厨房走,蓝布裙扫过竹篱笆,带起几片干枯的紫藤叶,“说雨水吃荠菜,整年都精神。” 江逾白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个竹篮,里面是刚从后山挖的春笋,翠绿色的笋尖上还沾着湿泥,散发着清冽的草木香。“中午包荠菜饺子吃,”他把春笋往陶盆里放,水流过笋壳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雨声,像首温柔的序曲,“张婶教的法子,说要放两勺猪油才够香。” 厨房的灶台上,铁锅冒着白汽,和面的麦香混着荠菜的清苦在屋里漫开来。夏栀揉着面团,忽然瞥见窗台上的琉璃灯,灯壁上刻的星轨在雨雾里泛着濛濛的光,从钱塘江到漠河的轨迹像条蜿蜒的河,把两个春天的故事都装在了里面。 “你看这灯,”她指着“雁门关”的拐点,那里的腊梅籽已经抽出细弱的茎,“真的发芽了。” 江逾白擦着手凑过来,指尖在灯壁上轻轻敲了敲:“琉璃匠说这籽是活的,只要有雨有水,就能顺着星轨往上长。”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掌心,“早上捡的,配你的新苗。” 是块卵形的鹅卵石,被他磨得光滑,上面用朱砂描了道小小的弧线,正好把菜畦里的萝卜苗和檐角的雨滴连在一起,像幅微型的春雨图。石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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