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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林晓星醒来时,发现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是江熠发来的《雨中共光》完成图。 她盯着画看了很久。伞下的两个人影比昨晚看到的更清晰了,虽然还是没有画五官,但姿态更加亲密——肩膀靠得更近,伞倾斜的角度更大。 叶诗涵在上铺翻身:“几点了?” “六点半。”林晓星放下手机,“还早。” 但两人都睡不着了。叶诗涵爬下床,凑过来看她的手机屏幕。 “哇,这画...”她眨眨眼,“你们俩?” 林晓星关掉屏幕。“只是灵感来源。” “得了吧。”叶诗涵笑着去洗漱,“这明显是定情信物。” 林晓星没反驳。她小心地把画备份到云端,然后开始收拾去省城集训的行李。 行李箱很空。除了必要的衣物和文具,她只带了几本最重要的参考书。还有那个白色信封,她把它夹在笔记本里层。 下楼吃早饭时,她特意穿了那件有帽子的外套。昨晚的雨让气温降了不少,晨风带着凉意。 食堂里人不多。她买了豆浆和茶叶蛋,坐在老位置。刚剥完蛋壳,对面就坐下一个人。 “早。” 是江熠。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不错。手里端着餐盘,有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早。”林晓星把蛋黄挤到豆浆里搅拌。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江熠第一次见时还觉得很奇怪。 “几点出发?”他问。 “八点校门口集合。”林晓星看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 江熠点点头,咬了口包子。他吃相很随意,不像其他男生那样狼吞虎咽。 “画展筹备今天开始。”他说,“要布置展厅,筛选作品。” “《雨中共光》会展出吗?” 江熠动作顿了顿。“可能不会。太...私人了。” 这个词再次出现。林晓星低头喝豆浆,感觉耳朵有点热。 早餐后,他们并肩走向教学楼。晨光很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路面已经干了,只有低洼处还有小片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