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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的烛火彻夜未熄,夜墨寒站在沙盘前,指尖划过西域的版图,眸色沉如寒潭。暗卫统领秦风单膝跪地,黑衣浸着夜露,气息微喘:“陛下,已按您的吩咐,令暗影卫全速赶往西域于阗国,冰魄草唯有那里的雪山深处才有野生品种,只是……” “只是什么?”夜墨寒转身,明黄常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语气听不出情绪。 “于阗国近年依附北狄,边境盘查极严,暗影卫需乔装潜入,恐需半月方能往返。”秦风低头回话,“且据线人密报,三日前已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前往于阗国雪山,似也是为冰魄草而来。” 夜墨寒的指节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不明身份?查清楚是哪方势力了吗?” “暂时未能查清,对方行事极为隐秘,只知领头人身着绣金黑袍,疑似宫中之人。”秦风如实禀报。 宫中之人?夜墨寒心中一凛,三年前的宫变牵扯甚广,沈昭昭家族被诬陷谋反,如今小棠身中牵机毒,又有人刻意阻挠寻找冰魄草,这背后的势力显然是冲着沈昭昭和小棠来的。他沉声吩咐:“让暗影卫加快速度,务必抢在对方之前拿到冰魄草,另外,暗中调查宫中穿绣金黑袍之人,重点排查淑妃宫中的动向。” “臣遵旨。”秦风领命退下,殿内只剩下夜墨寒一人,他走到案前,拿起那副王院判写的药方,指尖拂过“当归”“黄芪”等药材名,心中满是愧疚。这三年,他将沈昭昭母女打入冷宫,以为是惩罚她们家族的谋逆之罪,却不知她们一直在承受这般煎熬,小棠更是自幼便被剧毒缠身。 他想起方才在冷宫中,小棠怯生生地搂住他脖子的模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全然没有对他的怨恨。夜墨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痛难忍。他暗下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治好小棠的毒,查清三年前的真相,还沈昭昭母女一个公道。 与此同时,冷宫内的烛火也还亮着。沈昭昭坐在床边,看着小棠熟睡的脸庞,眉头紧蹙。方才小棠睡着后,突然浑身抽搐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虽然后来很快平复下来,但沈昭昭知道,这是毒性快要压制不住的迹象。 “娘娘,您已经守了公主大半夜了,不如先歇会儿,奴婢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