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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凝视深渊,要知道,深渊也在凝视你 雨夜的访客 暴雨砸在中心路卓越心理咨询事务所的落地窗上,汇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将窗外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阿亮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桌角的沙漏上 —— 沙粒正以匀速滑过狭窄的瓶颈,像是在丈量某段被拉长的时间。这个本是放在咨询室内用于计时的沙漏,时长是一小时。 墙上的挂钟敲过十一点,金属的响声在空旷的诊室里荡开,带着几分冷意。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潮湿的寒气裹着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来人是个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指节泛白,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恐惧,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你是…… 阿亮老师?” 女人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目光在诊室里慌乱地扫过,最后定格在阿亮胸前的工作牌上。 阿亮站起身,示意她坐在沙发上,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我是。先擦擦吧,别感冒了。”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像是在湍急的河流里投下的一块礁石。 女人接过毛巾,却没有擦脸,只是死死地攥在手里,身体抖得像筛糠。“他们在找我…… 他们要杀我……”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幻觉。 阿亮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个让对方感到安全的距离:“谁在找你?能和我说说吗?” 女人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亮,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 “自已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开口:“我叫林晓,是…… 是市第一医院的护士。三天前,我们科室的张主任,死在了值班室里。” 阿亮的眉头微微蹙起。张主任的死讯他早上就看到了,新闻上说,是突发心梗,属于正常死亡。 “警察说他是心梗,但我知道不是。” 林晓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像是怕被人听见,“那天晚上,是我和他值夜班。凌晨三点多,我去值班室送药,看到…… 看到有个人影从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