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寒意浸骨,宋栀梨的咳嗽声终于低了下去,她倚着廊柱,胸口仍在剧烈起伏,指尖冰凉一片。 宋栀雨回过神来,猛地扑上前,将自已身上单薄的中衣解下,裹在宋栀梨身上,又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触到一片滚烫的温度。她的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再哭出声,怕惊扰了本就虚弱的人,只是死死咬着唇,唇瓣都泛起了青白色。 “我去叫大夫。”宋栀雨的声音带着哭腔,转身就要往院外跑。 宋栀梨却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别去,夜深了,惊动人不好。”她喘着气,目光落在宋栀雨泛红的眼眶上,“不过是老毛病,捱捱就过去了。” “捱?”宋栀雨猛地回头,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上辈子你也是这般捱,捱到最后……”她的话哽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姐姐,我不许你再这般待自已。” 宋栀梨看着她通红的眼,心头酸涩得厉害。她抬手,轻轻拭去宋栀雨脸颊的泪,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阿雨,我舍不得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重活一世,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再留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药炉里的药汁还在咕嘟作响,浓郁的药香混着清冷的月光,弥漫在庭院里。宋栀雨看着宋栀梨苍白的脸,看着她唇角未干的血迹,忽然俯身,将脸颊贴在她的手背上,声音轻柔却带着决绝:“那你便好好活着。姐姐,这一世,换我守着你。” 宋栀梨的身子一颤,眼眶倏地就红了。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听到阿雨说出这样的话。上辈子,她总想着护着阿雨,护着她不受半点委屈,到最后,却是阿雨守着她的灵位,年年岁岁,不曾离去。 “傻丫头。”宋栀梨哽咽着,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好,我听你的,好好活着。” 宋栀雨在她怀里蹭了蹭,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像是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我去给你添件衣裳,夜里凉。”她说着,便要起身。 宋栀梨却拽着她不放,指了指药炉旁的小凳:“陪我坐会儿,药还得再煎半个时辰。” 宋栀雨依言坐下,挨着她的身侧,两人并肩坐在廊下,看着庭院里的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