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清晨六点,天还未大亮,县城还沉浸在冬日最后的酣眠里。街道空旷,只有零星几个清洁工在挥动扫帚,发出沙沙的声响。 “后厨”老店的后门却早已敞开。昏黄的灯光泻出,映照着门口停着的一辆小货车。赵师傅和两个早来的帮工正将一筐筐还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新鲜蔬菜从车上卸下来,搬进后厨。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蔬菜气息和凌晨寒气的味道。 杨舞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清单和笔,正站在车边,借着门灯的光,一筐一筐地核对。 “白菜三十斤,白萝卜二十斤,青笋十五斤……王叔,今天这菠菜真好,叶子又厚又绿。”她一边清点,一边对送货的老王说。 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菜农,脸被风吹得黑红,搓着手憨厚地笑:“自家大棚里的,昨儿傍晚才摘的,保证新鲜!杨老板,您验货真仔细。” “入口的东西,不能不仔细。”杨舞笑笑,在单子上签了字,又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信封,“王叔,这是上个月的菜钱,您点点。以后咱们一周一结,不拖账。” 老王接过厚厚的信封,愣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红:“这……杨老板,市场上都是月结,有的还拖两三个月……您这太讲信用了。” “您种的菜好,价格公道,我们该给的。”杨舞温和地说,“王叔,今天上午我们店有个活动,想请您晚点走,跟来参观的顾客和记者聊聊您怎么种菜、怎么保证不打过量农药的,行吗?我们按半天工钱给您算。” “记者?”老王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我一个大老粗,哪会跟记者说话……” “不用紧张,就是拉家常,说说您种菜的事儿。您种的菜好,就是最好的广告。”杨舞鼓励道。 老王犹豫了一下,看着杨舞真诚的眼神,又捏了捏手里的信封,重重点头:“成!杨老板信得过我,我就说!” 送走老王,杨舞回到后厨。里面已经忙碌起来。灶火燃起,大锅里熬着骨头汤底,浓郁的香气开始弥漫。洗菜池边,几个阿姨手脚麻利地处理着刚送来的蔬菜,分拣、清洗、沥干。切配间里,赵师傅亲自操刀,演示如何将一块新鲜的牛里脊切成厚薄均匀的肉片,刀光闪烁,节奏分明。 杨玲也在,她不再只是沉默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