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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回老家过年了,合租室友竟然把男朋友一家领进了门。 不仅如此,她还在客厅砌了一堵墙,把公共区域隔成了她弟的婚房。 我连夜赶回,质问她凭什么动我的房子。 她却翻着白眼说:“大过年的,你计较什么?” “我弟结婚没婚房,借用一下客厅怎么了?反正你过年又不在这住。” “做人别太自私,积点德吧杨一鸣。” 好,想把客厅当婚房是吧? 大年三十她弟结婚,我也不惯着她,反手把婚房变灵堂,喜事丧办。 …… 腊月二十八,高速路在下雪。 手机亮起,楼下王大爷发来微信: “小杨,你家怎么在装修?又是砸墙又是运砖的,楼道全是水泥点子,这年还过不过了?” 我踩刹车,停在服务区。 监控app显示“设备已离线”。 给室友李婷弹视频,拒接。 再打,依旧拒接。 我对后座父母说: “公司服务器崩了,我得回去处理。” 调头,顶风冒雪往回开。 三百公里,开了四个小时。 凌晨两点,我站在家门口。 指纹锁不见了,只剩一个黑洞,挂着把滴油的铁锁。 门缝飘出旱烟味。 我没敲门,打电话叫来开锁师傅。 电钻声落,铁锁落地。 推开门,热浪和脚臭味涌出。 客厅中央立着一堵红砖墙。 墙体未干,水泥缝渗水。 这堵墙把客厅截断,只留半米宽过道通往我的卧室。 墙上贴着红纸写的“喜”字。 墙后传来呼噜声。 跨过水泥袋,绕过那堵墙。 沙发区和电视区变成了一个封闭房间。 地上铺满褥子,四个光膀子的男人横七竖八躺着。 茶几堆满瓜子皮、啤酒瓶,还有个装黄色液体的矿泉水瓶。 真皮沙发上坐着一对老夫妻。 老头夹着烟,烟灰弹在沙发扶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