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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怎么画可爱

鹤长生/著

2025-11-25

书籍简介

1940年,上海孤岛。/p一场精心策划的假面舞会正在上演。/p她是林慕青,岭南大学学生,如今的南洋富商遗孀。/p他是沈碧泉,汪伪政府要员,日本特务机关红人,一个活在阴影里的多重身份者。/p当探戈舞步在华懋饭店响起,当莫奈的睡莲成为暗号,当每一句诗词都暗藏杀机——/p这场始于阴谋的相遇,终将走向无法预料的结局。/p在孤岛最后的时光里,每个人都是沉在黄浦江底的水鬼,抱着一块叫做信仰的石头,睁着眼睛,等待黎明。/p我们沉下去,是为了让更多人浮上来。/p1dfXG3

首章试读

一九三九年秋,上海。 西伯利亚的寒流尚未席卷这座远东的不夜城,但某种更深沉的冷,已渗进苏州河污浊的水汽里,渗进租界霓虹与华界废墟交织的斑驳光影中。霞飞路上的梧桐叶刚开始泛黄,像一页页被水浸过的信纸,勉强贴在枝头,等待着某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 林慕青站在圣依纳爵堂侧门的阴影里,等着她的“表哥”来接。她今天穿了一件阴丹士林蓝的旗袍,外面罩着粗呢短外套,是最时兴的女学生打扮,也是她最熟悉的、如今却需精心扮演的身份。她把手藏在口袋里,指尖反复摩挲着一枚冰冷的、刻着“江”字的旧铜印章。这是“沪江同学会”离散前,学长陈怀远发给最后几个核心成员的“念想”。当时他说:“留着它,记住我们为什么出发。” 为什么出发?为了给死在日军轰炸下的苏雯报仇。那个和她一起读《罗亭》、幻想去塞纳河畔左岸咖啡馆的姑娘,最后只剩半截系着红绒线的辫子,从瓦砾堆里被找出来。那根红绒线,像一道永不结痂的血口,刻在林慕青的视网膜上。 陈怀远找到她时,眼睛里有种烧灼般的光。“慕青,贴标语、散传单,救不了中国。我们需要更有力的拳头。”他的声音低沉而确信,“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我们真正做点什么。” 于是,他们这个小小的、充满悲愤与书生意气的同学会,成了中统庞大情报网上一缕细微却坚韧的丝线。陈怀远成了他们的直接上级,那个曾经在读书会上慷慨激昂的学长,如今嘴里开始频繁出现“组织”、“纪律”、“代价”这些沉甸甸的字眼。 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车门打开,陈怀远坐在里面,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从前不这样的,林慕青想,他以前总爱卷起衬衫袖子,身上有股淡淡的墨水与烟草混合的味道。现在,只有古龙水和一种过于整洁的冷冽。 “上车。”他言简意赅。 车里还有另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副驾驶座,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这位是‘老刀’,以后是你的单向联络人。”陈怀远没有介绍更多,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你的新身份,南洋回来的富商遗孀,林曼丽。背景资料都在里面,三天内记熟、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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