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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破产后,老公不慎滚落楼梯摔成植物人。 彼时我怀孕六个月,没公司肯招我。 医院催促缴费,追债的像疯狗般不肯松口。 我一天打十份工,擦桌子、洗盘子、通马桶 只要能赚钱,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干。 可我却不觉得辛苦。 只要老公能醒过来,我愿意付出一切守护我的家。 直到我缴完药费,在垃圾桶里翻东西果腹时发现。 植物人老公正和小秘书在我们定情的酒店顶楼举办婚礼,深情拥吻。 原来我用命守护的家,不过是个笑话。 绚烂的烟火刺得眼睛生疼,我却固执地抬头去看酒店顶楼。 这座酒店是江衍之送我结婚十周年的礼物。 我们曾在顶楼种下心爱的洋桔梗,承诺要生生世世相爱。 可现在,酒店拆下“唯爱”的广告牌,挂上“心怡”的字样。 是他出轨的小秘书的名字。 寒风灌进脖子,烟火眨眼间只留下满地的残渣。 我看着江衍之动作轻柔地扶着她的小秘书坐进了劳斯莱斯,疾驰而去。 嘴里捡来的蛋糕融化,我却只能尝出苦涩。 手机叮咚响起,通知栏弹出污言秽语。 【今天再不还钱,我和我兄弟就当着你老公的面办了你,刚好他们还没尝过孕妇的滋味!】 胃里剧烈翻涌,我趴在垃圾桶旁撕心裂肺地干呕。 医院打来电话说江衍之病情加重,需要紧急手术,让我准备十万。 我心死般删除信息,打车去医院拆穿他的骗局,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司机连忙抽纸安慰我。 “肯定会没事的,我看你妹子你还年轻,有什么坎过不去呢?” 我垂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人变心了还能回到当初吗?” 这句话像是在问司机,却是我在质问自己。 孩子轻轻踢了我一脚,原本止住的泪水再度决堤。 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下班点,路上很堵。 等到医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