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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辰醒过来的时侯,脑袋疼得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干得能冒烟。 睁眼一看,屋顶糊着的旧报纸都泛黄卷边了,好几处水渍晕染得黑乎乎的,难看极了。身下的土炕硬邦邦的,硌得人骨头疼,铺着的蓝布床单洗得发白,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霉味,还混着土腥味。 这哪儿是她的房间啊? 还没等她琢磨明白,一大堆陌生的记忆突然涌进脑子里,胀得她脑仁发疼。 她现在还是叫林星辰,十八岁,住在红旗公社的林家屯。爹林建国是生产队队长,娘李秀娟就是个普通农妇。还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叫赵建军,是公社小学赵老师的儿子。前几天赵家托人来退婚,说什么“两家差距大,不合适”。原主又气又臊,一头栽倒就没醒过来,再睁眼,身l里就换成了她——一个刚熬夜看完一本狗血年代文的二十一世纪社畜。 而书里那个跟她通名的女配,就因为被退婚想不开,整天蔫蔫的,三个月后去河边洗衣服,不小心掉水里淹死了。 林星辰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后背靠着冰凉的土墙,心里凉飕飕的。穿书?还穿成了个马上就要领盒饭的炮灰? “星辰,你醒了?快,喝点水。”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快步走进来,眼里的担忧和心疼藏都藏不住,“别想那赵家的破事了,是他们没福气……” 这是原主的娘李秀娟。林星辰接过缸子,喝了口温水,喉咙里的干渴才算缓解了点。她打量着这土坯房,墙壁斑驳,屋里除了一个掉漆的木柜和一张破桌子,压根没什么像样的家具,这家里是真穷啊。 “妈,我没事。”她声音还有点沙哑,但语气挺平静的。李秀娟只当她是硬撑着,抹了把眼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饿不饿?妈去给你蒸个鸡蛋羹?” 林星辰赶紧摇头。她记得,家里的鸡蛋都得攒着换盐换针线,哪舍得吃啊。正说着,门外传来个尖酸的声音:“哟,这都躺一天了,还没缓过劲来呢?我看啊,人家赵家是文化人,看不上咱庄稼人也正常,趁早死了那份心才好!” 林星辰抬眼一看,透过半开的门帘,看见个穿碎花衬衫、颧骨高高的女人,是原主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