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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答应把周蔚然的残疾前妻接回家后,家里的一千存款不翼而飞。 我急得要去报警时,张韵芝却直接跳了河。 “不用你怀疑我,我直接去死以证清白!” 可等救回来时她却伤了大脑,成了植物人。 从这天起,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罪人。 为了赎罪,此后几十余年,我没有再生自己的孩子。 伺候公婆,丈夫的儿子,再加上植物人张韵芝。 不到四十岁便头发白了一大半。 直到得了癌症,再也干不动,周蔚然直接将我丢进了茅草屋。 任我疼得彻夜惨叫也不送医,养了几十年的儿子更是连一眼都没看我。 最终由我绝望地在一个夜晚死去。 可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张韵芝竟然不是植物人,那一千块也的确是她偷的。 他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框骗我,让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 直到榨干我最后一滴血,才让我痛苦地死去。 在睁眼,我回到了存款丢失的这一天。 “杨静珊是什么意思?怎么偏偏在我来了第二天家里钱就丢了。” 张韵芝双目通红,身体哭得直打颤。 周蔚然和周至轩瞬间心揪了起来,纷纷朝我吼道: “你够了,不就是一千块钱吗?非得把人逼死才开心吗?” “杨阿姨,我求你别为难我妈妈,那一千等我长大还给你。” 看着满脸憎恨的周家父子,我有一瞬间的恶心。 上一世,父子俩可怜残了手的张韵芝孤寡一人,把她接家里来过年。 第二天,钱就没了。 那时周蔚然也是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因为一千块钱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是我攒了三年的工资,和我妈给我压箱底的钱。 他的工资几十块,要接济前妻,又要赡养老娘,落到我手里时分文不剩。 全家指望着我一个人使劲薅。 可周蔚然还是对我不满,对着亲朋好友埋怨我。 “她攒私房钱,不舍得吃不舍得喝,轩轩这么大了,新衣服也没买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