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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不顾群臣死谏,尊我为后。 将天下与我同享。 直到我发现被他小心藏起来的娇娘。 她白衣如雪,捂着显怀的孕肚。 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皇上说了,只要我生下他第一个孩子,就废了你。” “你一个被先皇玷污过的女人,不配做他唯一的妻。” 我沉默良久,低头冷笑。 当即命人给她强灌整壶红花。 “不过是秽乱宫闱的野种,也敢冒充龙嗣?” …… 傅景行一身戎衣赶到时。 姜柔已经半死不活得瘫在地上。 身下那一片晕开的血迹,预示刚发生了什么。 他才清缴了一批前朝余孽,浑身都沾染了肃杀之气: “初棠,何必下如此狠手。” 我对上他的目光: “不过是个祸乱宫闱的贱婢,皇上要为她同我计较吗?” 他脸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直到姜柔费劲爬到他的腿边,用带血的手攥住他的衣角。 “皇上…我们的孩子…” “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啊……” 她哭得凄厉,眼泪砸进了傅景行心里。 他闭了闭眼,猛得抽出腰间佩剑。 冰冷的剑锋携着厉风,抵在我的颈间。 “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尖锐的疼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对我动了兵刃。 为了另一个女人。 曾经我指尖破了点皮都心疼得不行的人。 如今拿剑架在我脖子上。 我冷笑一声。 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的剑锋,向前送了一步。 刀锋立刻陷得更深,血珠滚落。 “是又如何?” “我就是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死,想要她死。” “怎么?想杀我?” “杀啊,为她报仇啊!” 他握剑的手轻抖。 剑刃到底没再往前。 我和他僵持着,是从未有过得剑拔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