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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芷循规蹈矩了足足二十六年,直到遇见裴子屿。 那是她二十六岁生日,夏家和顾家争夺自由港口的贸易权,顾家惜败。 顾家掌权人,那个向来克己复礼的清冷贵公子顾迟宴突然发了疯,将她绑到港口。 夏芷以为自己要葬身鲨鱼腹中,不想裴子屿却突然出现。 这个小她四岁的少年,圈子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只身一人对抗十几个保镖,身中数枪,终于将夏芷救下。 血泊里,裴子屿艰难抬头,看着夏芷苍白的脸,轻勾起嘴角,艰难开口:“姐姐你没事,就好” 这一刻,夏芷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从小乖巧听话的她,第一次忤逆爷爷的意思,和裴子屿谈起恋爱,甚至还和他做了最亲密的事。 只是每次她都害羞的要命,幸好裴子屿每次都提前准备好红色绸缎蒙住她的眼,柔声哄:“乖姐姐,看不见就不会害羞了。” 可偏偏,眼睛蒙上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就好像今天,裴子屿偏偏选在爷爷的公司楼下亲热,夏芷一个紧张,竟不小心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想起自己下午所做的一切,从小乖巧的她,只觉得耳根一阵阵发烫。 她买了膏药和创口贴,去裴子屿常去的酒吧找他。 刚走进包厢,夏芷就看见了坐在最中心的年轻男人,眉眼恣意慵懒,可举手投足却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 场内几乎所有女孩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还有胆子大的直接坐在他腿上,将红唇送上,却被他用酒杯抵住。 “别。”他轻笑,声音散漫,“我家姐姐可凶得很,别害我晚上跪搓衣板。” 话音落下,他抬头看见夏芷,立刻过来搂住她的腰,“姐姐,你看见了。”他笑的无辜,“我可没拈花惹草。” 四周裴子屿的兄弟纷纷起哄。 “要不说还是芷姐牛逼呢,裴子屿这个浪荡子都被你管的服服帖帖!” “可不是嘛芷姐,我作证,我和裴子屿穿开裆裤的时候可就认识了,从没看见他为哪个女人那么老实过!” 夏芷嘴角也不由自主扬起,直到目光落在裴子屿的脖颈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