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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城地下三层,生物基因研究室的灯光永远亮得刺眼。 这里没有窗外的日月交替,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培养液冒泡的轻响,以及偶尔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阿草穿着一身染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白大褂,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唯有一双眼睛,在冰冷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这几年来,她几乎是以实验室为家。 从第一批人造灵根改造者的生死未卜,到如今技术的逐步成熟,每一次突破,都凝聚着她的心血,也沾染着不为人知的血腥。 实验台中央,躺着一个浑身被符文锁链束缚的修士。 他衣衫褴褛,脸上布满了惊恐与绝望,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正是黑煞宗的核心修士之一,当年血洗青风镇、手上沾满数百条人命的魔修——厉千魂。 当阿草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厉千魂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 他抬起头,看清来人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符文锁链死死钉在实验台上,锁链上流转的灵光,不断压制着他体内残存的魔气。 “杀了我!赶紧杀了我!”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在这座地下实验室里,死亡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事。 比死亡更恐怖的,是阿草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是那些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精密仪器,是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实验折磨。 阿草走到实验台前,停下脚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厉千魂,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湖般的平静。 她太清楚这些黑煞宗修士的罪孽了——他们烧杀抢掠,视人命如草芥,青风镇的老弱妇孺,无一幸免; 她的师傅,当年为了保护百姓,与黑煞宗修士死战,最终被生生抽走灵根,折磨致死。 这些畜牲,手上沾染的鲜血,足以汇成一条小河。 能被送到这座实验室的,无一不是罪大恶极之辈,他们的存在,本就是对生命的亵渎。 “想活啊?”阿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