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当家歌姬或者贵客进来时,你得上前帮人拿衣服、拐杖,拿的时候得用手托着,别踩着给人弄脏了。” “需要你跟着贵客去办事,别离着太远也别靠的太近,更不能走到别人前面去。” “平日没事的时候,你就在薄纱帘后面呆着,别让客人注意到你扫了兴致。可要是有客人不讲规矩,你也得出面将人请出去。” 西式小圆桌前,穿着西服的中年人侃侃而谈,在他正对面坐着的,粗布对襟衫少年神色专注的听着。镜面球反射五色斑斓闪光,在两人脸上交替打过。 “水生,你虽然进了警务学校,但歌舞厅里干的是伺候人的活,和巡捕不一样。这里头的分寸区别,你自己得好好把握。” 少年唐水生微微点头道:“我晓得,二叔。” 二叔唐瑞点了一根香烟然后道:“你小子真是懂事,不光自己争气进了学校,还知道来勤工俭学。 你哥是你爸前世做下的孽债,你却是他今生攒下的福气。” 这番夸赞,让唐水生羞赧的把头转过去,目光投落在不远处的舞池上。 在唱片机播放的音乐之中,西装绅士,俊逸挺拔,风度翩翩;旗袍美人,曼妙多姿,回风流雪。两两成对,相拥而舞,好似百花争艳。 看着眼前与前世民国时期相似的场景,唐水生的目光有些涣散。穿越已快十七年,眼前的物与人依旧让他恍惚。 唐瑞拿出桌前白瓶里的玫瑰花,敲了下唐水生的脑袋:“在教你规矩呢,怎么还走神了。” 唐水生转头道:“二叔,你继续说。” “以后上班对襟衫不能穿了,这里只能穿西装。到时候歌舞厅会借你一件做工作服,你可别弄坏了。” “你身子单薄,穿西装的时候往里面塞一些稻草,能让你看着能更唬人一些。” “虽说咱们的工作,是维持歌舞厅的秩序,可要是青帮的人来了,你也得离远一些,别傻乎乎的凑上去。” 唐瑞说到这突然住了口,这时唱片机换了一首欢快的曲目,中央舞台的帷幕被拉开。 一位位穿着白色蓬蓬裙的舞娘站成一个圈,她们手挽着手,脚高高地抬起然后落下。舞裙好似波浪翻动,一只只穿着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