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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傅子嚣打理私人会所的第五年,他的亲哥,傅承砚,要订婚了。 订婚对象是京圈顶级豪门的千金,她放话,要傅承砚断绝和一切不清不楚的女人的联系。 清算名单上,有我。 作为遣散费,傅子嚣给了我一个荒唐的提议。 “我哥那个人,除了性子冷、脾气臭,没别的毛病。哦对,还带个拖油瓶。” 他晃着酒杯,笑得玩味。 “反正你也要找下家,你不如真的去试试给我当嫂子?一步登天。”、 “如果不介意喜当妈的话。” 我当然不介意。 毕竟他口中那个拖油瓶,是我亲生的。 1. 我曾是傅承砚的笼中鸟。 这件事,傅子嚣不知道。 他只当我是他花重金从对家会所挖来的金牌经理,八面玲珑,最会讨客人欢心。 却不知我这身讨人欢心的本事,全是拜他亲哥所赐。 我和傅承砚开始于五年前一场慈善拍卖会。 那时我刚入行,是会场后台一个端盘子的侍应生。 他也不是今天这个叱咤风云的傅家太子爷,而是伪装成一个穷困潦倒、来卖祖传画作换救命钱的画家。 那天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清瘦挺拔,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忧郁。 他那幅画,被一个油腻的暴发户恶意压价,百般羞辱。 我一时圣母心发作,偷偷提点了邻座一位有实力的老先生。 “王老,这幅画的作者,是清代大儒林则徐的关门弟子,存世作品不足三幅。” 后来,那幅画被老先生以一千万的高价拍下。 傅承砚在后台截住我,黑沉的眼眸在幽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为什么帮我?” 我随口胡诌:“看不惯那暴发户的嘴脸。” 他却信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 “你叫什么名字?” 那晚,他用卖画的钱请我在路边摊吃了一碗馄饨。 他说他叫阿砚,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那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谎言。 ...